“在哪儿呢?”
“上海,老唐受了点儿伤……”
“严重吗?”她焦急起来,“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别紧张,他就是屁股受了点伤,我就是些擦伤,啥事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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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他、他、他……怎么玩儿这么花?”
我哈哈大笑,趴在床上的唐大脑袋愣眉愣眼。
“别瞎想,老唐不是那样的人……”
“我是我是……”这货喊了起来,随后才反应过来,“你公母俩说啥呢?”
“说你是只鸭子!”
“操!”
“……”
两个人又聊了好一会儿。
挂电话前,她问我什么时候过去。
我说回京城还有一些事,忙完就回去了。
她说最晚十月一必须回来,马小虎结婚,我答应她用不上十一,肯定回去。
刚撂电话,王妙妙过来了,她已经和杨阎王请好假了,要回广州看望爷爷,追悼会再回京城。
我一直送她出了医院,都很疲惫,两个人没说什么。
她坐上了出租车,放下车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朝我摆了摆手,“回去吧!”
车开走了,她始终没回头。
我站在那里点了根烟,抽完才往回走。
上午,杨宁打来电话,说他带着骨灰和李瑞回京城了。
陈跃东在上海还有事情,也去忙了。
日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我买了一本王小波的《黄金时代》,《青铜时代》和《白银时代》早已经看过了。
其实这是他时代三部曲的第一部,我是反着看的,从青铜到白银,最后是黄金。
我捧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