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光会写歌,那其实对于DGM来说,真算不上是多稀缺的人才,毕竟像DGM这种从事音乐的大集团公司,光靠背后的词曲人也能堆出一支好乐队来。
但是现在边浪展示出来的,不仅仅是能写歌,还能设计现场的舞美,而且选歌这思路完全就是冲着乐迷心头最敏感的地方去戳。
有这种人带着滚石,那么这乐队要是不火那简直就是有鬼了。
只见台上边浪开始躬下身子,对着台下的乐迷招手的同时,继续唱道:“eon……eon,now。(出来吧,现在)Ihearyourefeelingdown。(我感觉到你心情很失落)WellIeaseyourpain(或许我可以减轻你的疼痛)Getyouonyourfeetagain(小心站起来)”
听到这歌词,大部分现场的女性歌迷都还是流眼泪了。尤其是那些当了妈的,她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能被这样温柔以待。
欧洲可不是和平盛世的大华夏,各种莫名其妙的群体治安事件还是会发生的,而每当有这种事情发生,受到伤害最大的,往往都是女人和孩子。这首歌到目前营造出来的氛围,让他们不得不狠狠的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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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最无助时候的被以援手,哪怕只是一句最简单的关心和鼓励,都是能记住一辈子的。
何况是在被高墙围困下,长久失去自由的人们呢。
边浪的歌声继续娓娓道来:Relax(别紧张)Ineedsomeinformationfirst(首先我需要了解下你的症状)Justthebasicfacts(只需要基本情况)youshowmewhereithurts?(你能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吗?)
主歌结束,一种难以名状的忧伤已经成了现在御林广场上的主旋律。
安风算是华夏观光团中英语最好的一个,不需要借助侧面屏幕声的歌词翻译,她也能听明白这歌词的意思。
根据文字想想画面的本事,她这种经常接触剧本的演员自然是要比其他人更强一些,她只感觉边浪唱出来的这个词,每一句就像一帧画面,在她脑中串联了起来。
她将自己想想成一个受伤濒死的小女孩,而边浪就是那个身上带着圣光能来拯救她的天使。
代入了角色之后,她也跟着在场的很多外国乐迷一样,开始不住的抹眼泪。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身边的陶晓雨都跟着莫名的流下了眼泪。
就在这时候,一套架子鼓的加花响起,只见边浪快跑两步,来到大屏幕偏左的位置,将麦克风固定在了麦架上。
麦克风架的高度是提前调整好的,边浪挺直身子把头仰起,嘴巴正好能够得着,而此地的白光比之前的追光更加耀眼,将他整个人都点亮如一个天使,连身后飘散的长发都泛着光!
沃克看着这一幕,心中直接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边浪现在要是换上一身白袍,再拿上一本《圣经》去演耶稣的话,就算是再挑剔的观众也会为之信服!或者配个翅膀,那就是嘉百列无疑了。”
随后边浪双手向下伸展,手心向上摊开,用提高的一个八度的胸腔共鸣唱出了副歌:“Thereisnopain,youarereg。(疼痛已然消失,而你正在消逝)Adistantshipssmokeonthehorizon。(一艘轮船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吐着缥缈的烟)Youareonlyingthroughinwaves(而你像是在风浪里独自漂泊)YourlipsmovebutIthearwhatyouresaying(我能看见你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声音)”
这一段唱完,安风和现场很多乐迷一样,都是瞪大眼睛用手捂着嘴,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有情绪激动一点的甚至惊呼出声:
“噢,该死的,没把人救活么?”
“怎么会,难道就不能再努力尝试一下么?”
如果在平时,这些入戏太深的,或许会被人善意的调侃一句:“戏精!”
但在此时这个情景之下,没有人会开这种玩笑,他们都在等着边浪把这个故事给讲完,或者说是演完!
现在现场的观众已经被人觉得边浪仅仅只是一个唱摇滚的玉队主唱了,他们也不再觉得自己是在单纯的在观看一场摇滚乐的现场。而是在享受一场始于摇滚,却又不止于摇滚的艺术盛宴。
至于他们,已经不仅仅是观众那么简单了,更像是置身其中的亲历者……
而此时的边浪,摊开的双手已经平举向众人捏起来拳头,继续高歌:“WhenIwasachildIhadafever。(我小时候曾有过一次发烧)Myhandsfeltjustliketwoballoons(我的双手肿得像两只气球)NowIgotthatfeelingonceagain(现在我又一次有了那种感觉)Itexplain,youwouldnotuand。(可是我无法解释,你也不会明白)ThisisnothowIam(不要再问我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