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仪景不太自然,即便如此,他还是剥开白祈发尾,想看看小猫后颈怎么样了。
白祈脖颈白嫩嫩的,一点被拎出的痕迹都没有。
席仪景:“……”
“从我身上下去。”
又被这小猫骗了。
白祈:“你先揉揉。”
席仪景:“不揉。”
白祈:“你拎的。”
席仪景:“不揉,一点都不红。”
白祈声线可怜巴巴的,“红了才能揉吗?”
席仪景:“……”
他为什么要和一只猫讨论这种智障问题。
席医生这次没妥协,猫这种生物,会越惯越上天,他把白祈抱起来,塞到被子里卷成春卷。
“你该睡觉了,小白祈。”
其实不惯也会上天的,白祈变成猫,优雅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跳到席仪景腿上。
紧接着,卷春卷前两人的姿势又重现了。
席仪景:“……”
男人低眼,手指摸到白祈脖子,还是没揉,捏了捏。
“小白祈,你很不听话。”
“哪有…”白祈抱紧紧,“我最听你的话了,你让我把他们删了,我都删完了。”
这种极度依赖的语气,是席仪景从前从未感受过的。
第一反应会很不适,相处一段时间后,又觉得有点可爱。
席仪景捏按了一会,拍拍小猫后背,“现在可以下来了吗?”
白祈“嗯”了声,心底叹气,席仪景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他们这么接触,他都不心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