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目光冷却,两人视线撞在一起,气氛莫名紧绷。
白祈好像反应过来了,他出来圆场,尽量委婉。
“温大夫,我喜欢男人,不太方便和你睡在一起。”
看在病号的份上,温庭“嗯”了声,写下药方让慕寒去抓药。
慕寒现在不太放心白祈和温庭单独待一起。
温庭呵呵笑了声,“医者仁心,你当谁都像你小肚鸡肠。”
慕寒对他的激将法无动于衷,白祈是他的,本就不该被别人染指,小肚鸡肠又怎样。
不过温庭不是南坪村的人,对村里不熟悉,让他去抓药不太现实。
白祈又是病号,慕寒漠着脸抓起方子,飞快赶去赤脚大夫家,争取快点赶回来。
慕寒走后,温庭给床上的人裹了裹被子,“取药,煎药都要时间,你先睡会吧。”
白祈点头,少年脸蛋烫红,有些迟疑的开口,“那温大夫今晚住哪?”
居然还有心关心这个。
温庭笑了,把他按在床上,“住哪里都可以,等你病好了,我就回镇上。”
“嗯。”
白祈放下心,发烧时脑袋昏沉,眼皮也是沉的,睡觉确实比醒着舒服,他闭着眼睛,安心躺在床上。
温庭看着他,眼底暗光闪现。
他没问白祈是不是自愿做那种事的。
他知道,少年早就不是傻子了,徒儿的想法,他尊重。
给人掖好被子,温庭坐在床前守着。
不用调查都知道,徒儿这些年过的很不好。
如果过的好,也就不会再第一次来卖药时,浑身瘦的没有二两肉,听到一两银子,像天上掉馅饼了一样高兴。
温庭还有其他事要做,不能在这里逗留那么久。
这几天,他会好好看护白祈。
白家的仇,白祈不记得了,他一直记得。
不久,这个王朝朝廷就会变动,天下大乱,希望,这里地处偏僻不被波及。
温庭指尖紧了紧,眉宇间压动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