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555。”
慕寒漠起脸,“哭也不行。”
说不行就是不行,男人掐着白祈的脸远离自己,白祈过不去,喊了会就不出声了。
好一会儿,人没有其他动静了,慕寒才松开手。
次日,白祈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揉脸。
慕寒在白祈醒之前,就把他送回了干草堆,此刻看到白祈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了?”
少年没怎么睡醒,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挂着红晕,惺忪睡眼里,还带着几分天然呆和不知名的委屈。
“脸上好疼,好像还肿了。”
慕寒看着他脸上明显几个掐出的手印,心虚的别开眼睛,漠然道,“没肿。”
白祈不信,唇角都往下耷拉,“可是摸着就是肿了啊…”
说着,他狐疑看了眼慕寒。
没记错的话,他昨晚去找慕寒睡觉了,为什么今早醒过来,会在干草堆上。
慕寒察觉到他的视线,冰冷和他对视,漆黑深邃的瞳孔,让人不寒而栗。
白祈发怵移开眼,猜测应该是慕寒不想和他一起睡,醒过来就掐他脸了。
他小声喃喃,“小气,一起睡又没什么。”
当杀手的耳力都不差,慕寒冷眼如刀,“什么?”
白祈瘪瘪唇,不说话了,古代物资匮乏,他出门拿了把雪,代替冰块上脸冰敷。
慕寒见了,想问,但是蹲在地上的少年见了他,就神色委屈的避开了他的眼神。
“……”
男人把话噎了回去,他冷漠转身,坐回屋里。
早饭是白祈做的,做饭时发现厨房的大水缸要没水了,白祈吃完饭,拎起木桶扁担去挑水。
村里是有小河的,不过河水离原身家很远,而且河边经常有洗衣服的村妇小孩。
见到他不免要嘲讽几句,更过分的,有小孩把他推到了河里。
大人张口就是“小孩玩闹不小心的,一个傻子,死就死了。”
没人追究,也没人关心傻子怎么样,从此以后,原身就对那条河有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