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被他摸的痒,好像被刺激到了,身子僵了下就一动不动。
尾椎仿佛有电流滑过,他顿时也没心思想别的了,小Omega圆润的眼眸瞪着他。
“不许碰了…”
“你昨天就很过分,今天不能碰了。”
江逾清作出委屈状,狭长的眼睛含着笑意,偏偏语气真挚,“老公摸老婆,也不可以吗?”
“我不可以摸我的乖宝宝吗?”
听到乖宝宝,脑海记忆唤醒,白祈脸颊烧红一片。
“现在不可以的…”他说着,拉开领口给江逾清看。
少年身上穿的是江逾清的衬衫,或许是男人昨晚洗澡给他换的。
衬衫对白祈来说有些松垮,这么一拉,里面几乎清晰可见。
精致的锁骨上带着一小排牙印,咬的很红。
不只锁骨,还有脖颈,小臂,腿上,脚踝…
“我不太舒服,这两天,你不可以碰我。”
顾凌下的药卑鄙,江逾清也是尝试解药时,发觉药性比他想的更烈。
担心白祈的身体,他试着模拟Alpha对Omega标记时的状态,制造了许多齿痕。
“乖乖,不碰了,抱抱,老公给你找药。”
江逾清适应自己新身份适应的很快。
听着往日清冷斯文的人,一口一个老公。
白祈有种奇妙的感觉,“江逾清,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江逾清笑,早在白祈醒来喊他老公时,他所有的阴霾就散开了。
“如果我说是,可以得到小白祈一个亲亲吗?”
白祈惊诧,居然真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早了。”
江逾清说着,唇瓣又碰了碰白祈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