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瞪着饱满圆润的眼睛,眼尾弧度都气挑了,乍一看还挺唬人的。
江逾清意外的挑了挑眉。
江子珩不满开口,“你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们江家的事!”
白祈漠起小脸:“你管我是谁,江逾清的事就是我的事。”
看清对方是一个年轻的Omega,江子珩眼底滑过轻蔑。
“我可警告你,江逾清是因为行为不检点才会腺体受损。”
“你是Omega,和他混在一起,小心以后都没有Alpha要。”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
对Omega来说,最重要的,一是腺体,二就是名声。
江逾清握紧手里的水果刀,湛黑色的眸陡然阴森下来。
他不在乎名声,但是这么肮脏的话,实在不应该让单纯的小Omega听到。
男人面无表情,骇人的目光扫过屋内保镖。
“还不把人绑起来。”
保镖们如梦初醒,立刻上手去绑江子珩。
江子珩一边挣扎一边骂,“江逾清,你心虚了是不是?”
“你就是个破烂货,当初你被陈湃搞是你活该。”
“待在你身边的人也是破烂货,你就不该从国外回来…你…唔…唔唔…”
陈湃就是当初在成人礼上强迫江逾清的Alpha。
江子珩嘴被塞住,发不出音节,屋内安静了许多。
江逾清转眸看向白祈,向他解释,“你别听他的话,他…”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白祈眼睛里,布满了嫌恶。
少年瓷白的小脸拉着,看着像块冰河豚。
江逾清笑了,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嫌弃什么…
是嫌弃他了吗?
可是以前都是用很崇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怎么现在就…
白祈开口,口吻不耐烦,直接打断江逾清的思维。
“叫叫叫,你那个嘴是真能叭叭,不乱造谣就难受是吗?”
“江逾清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长的比你好看,能力也比你强,你嫉妒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