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是国难当头了,火烧眉毛的时候,竟然还在搞这一套。
这不可笑是什么?”
闻言孔副官陷入沉默。
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个好法子出来。
但忽的,他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长官,我记得前不久上峰来电,好像再过不久,那位赵长官就会过来协同我们部署加固防线!”
“赵长官?那个赵长官?”卫将军皱眉,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毕竟姓赵的军官太多了。
“赵铭!长官就是那个四十集团军的赵长官啊!此前人家还驻守在察哈尔来着。
当初他们就曾经以一己之力差点全歼了敌人的坂恒师团!”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
闻言卫将军这才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忙活起来后就容易忘。
是他,我记起来了,好像前不久上峰的确有这么个电报。
只是他来,又能改变什么?”
说着卫将军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是一阵愁眉苦脸。
“他来也没什么用,我承认四十集团军的确是悍勇之师。
可人心不齐的情况下,也是独木难支啊!”
闻言孔副官也不禁微微颔首。
这倒也是。
这种大规模战役,单单一个集团军所能改变的事情很小很小。
但他还是有些希望,想了想劝道,
“长官,不过在我看来,这样未尝也不是一个机会。”
“怎么说?”
“长官您看,赵长官作战能力悍勇吧?”
“对!这点我不否认,他的确是我见过年轻一辈最能打的年轻将领了。”
“长官,您想想赵长官这些年来参加的战役。
基本上局部战役他就没怎么输过吧?
就算是丢掉阵地,可那也是在有秩序的撤退不能算战败。
只要是和东洋人真刀真枪的干,赵长官的部下好像就没怎么吃过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