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沈飞扬认同道,“她比很多女人都识趣。”
侯涛淡淡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沈飞扬又说:“她是个优秀的妻子,也是个合格的母亲。”
侯涛笑容略显苦涩:“她对我的教育方式并没有错。”
“你不是我爸妈的孩子,对不对?”沈飞扬突然冒出一句。
侯涛怔忡片刻,缓缓摇头:“我不清楚,应该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沈飞扬紧追不舍。
侯涛闭嘴了。
沈飞扬凑近了侯涛:“你是谁?”
“侯涛。”
“你姓什么?”
“……姓李。”
“你父母是谁?”
“侯涛的父母。”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在一家广告设计院打杂。”
“你叫什么名字?”
“侯涛。”
沈飞扬沉默许久,忽然说:“侯涛,你的手艺很棒。”
侯涛惊讶地抬眸看向沈飞扬。
沈飞扬说:“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请你成为我的私人设计师。”
侯涛笑着摇头:“我恐怕不行。”
“为什么?”
“我不缺钱花。”侯涛说,“我也没办法答应当你的私人设计师。”
沈飞扬皱眉:“我是个诚信企业家,如果你愿意的话,薪酬会翻倍。”
侯涛仍旧摇头:“抱歉。”
“你是觉得我付不起这笔钱吗?”沈飞扬说。
“不,你很有钱。”侯涛说,“我并没有怀疑过你的财产,只是我并不需要这份高额的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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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扬沉吟片刻,说:“侯涛,虽然我并没有调查过你的身世背景,但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普通人,否则王丽华也不会和你结婚。我知道,你的身份或许对我们俩的未来有帮助,但这不妨碍我欣赏你的设计天赋。你不是个简单的人,你有足够的自由去选择自己的生活。”
侯涛轻轻叹息:“可惜我还是太平凡了,配不上您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