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乱来!”祁同卫疼得直冒冷汗,捂着肚子说,“这是警察署!不是你家!”
“警察?你看看窗户上贴着什么?”祁峰冷笑道,“你当警察是傻子吗?他们不仅不会阻止我,他们巴不得我弄死你!”
祁同卫闻言抬头望去,原来窗户上糊着厚厚的封条,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你们真卑鄙!”祁同卫骂道,“这些人就会欺软怕硬!”
祁峰笑道:“那也比你这种混蛋好一万倍!”
“祁峰,你别胡来!”侯婷婷急切地劝慰道,“如果祁总真的有什么事,你也跑不掉!”
“跑不掉?哈哈哈哈哈,”祁峰仰天狂笑道,“你觉得我会跑吗?”
“祁峰……你冷静点儿……我们还可以谈,你先放了祁总,我们慢慢商量,行吗?”
“慢慢商量?”祁峰笑容狰狞,“你们这群人渣,还想谈?”他忽然俯下身去,伸出长满黑斑的指甲,在祁同卫的脸上挠起来,一边抓一边说,“我告诉你们!这件事不会完结,我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们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会把你们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你们害死我爸爸,还有我弟弟,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啊——”祁同卫疼得叫出声来,他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侯婷婷扑上来推搡着祁峰,大喊道:“你住手!你住手!祁峰你别闹了!”
“够了!你们别吵了!再吵我报警了!”祁同卫厉声喝道。
侯婷婷停止挣扎,呆呆地站着,泪水滑过脸庞,无助地摇着头:“祁峰,你冷静一点儿……你听我说,你杀了人会判死刑的,你别冲动……我求你了,祁峰,我求你了……”
“你们俩够了没有?!”祁同卫愤怒地吼道,“你们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祁峰转而瞪着他,凶神恶煞道:“我告诉你,我要让你妻离子散!我要让你尝尽世间所有痛苦!”
祁同卫怒视着他,喘着粗气,双唇哆嗦着说:“好,我等着!”
祁峰见他服了软,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将文件夹往桌上用力一摔,扭头走了。
祁峰前脚刚走,后脚就传来敲门声。
“进来。”祁同卫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说。
房门缓缓打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
“请问您是祁先生吗?”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问道。
祁同卫微蹙眉头:“你们是?”
“我们受法院委托,过来调查一起谋财杀人案,”另一位民警说,“希望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祁同卫沉默半晌,说:“好的。”
“请问,您的妻子和孩子呢?”那位民警问道。
“她和孩子在医院里照顾父亲,晚一点我带你们过去。”
“好的。”
祁峰被民警带到了警察署,由于涉及谋财杀人,又有证据,所以他被拘留了48小时。
拘留期间,他每天只能吃少量饭菜,不能随意活动,更不准与外界联系。祁峰的律师找到了祁峰,向他询问情况。但此时祁峰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并没有理睬他。
他现在只担心,那个人究竟有没有对祁母和孩子下手。
这段日子,他每天睡眠严重缺乏,头晕脑胀,身体极其虚弱,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变得迟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