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强勾唇:“早该如此嘛!”
周强喘息着说:“是……是有人指使我们干的!”
“谁?”侯小强眯起眸子,眼中闪烁着寒光。
“我哪儿知道呀!”周强翻着白眼说,“我们只是收钱替人卖命。”
“收钱替人卖命?”侯小强疑惑道,“谁雇你们干这种事?”
“这我就不清楚了……”周强说,“我们只负责把货送到市场,买主具体是谁,我们一概不知!”
侯小强沉默片刻,又问:“你们收到消息,是哪些人让你们来抢劫的?”
周强迟疑道:“是……是一辆宝白车……”
“宝白?”
“嗯……”周强回忆道,“当天晚上八点,那辆宝白车突然冲进了停车场,我们正准备拦截……”
“停车场?”侯小强问,“哪个停车场?”
“我记不太清了……”周强摇摇头,“那辆车进入停车场后,直接拐弯朝北边开走了。”
“北边?”侯小强陷入了沉思,难道那辆车就是昨天撞伤李姐的那辆车?
“行了,没别的事儿了吧?”
“没有了……”周强擦了擦汗,“我真不知道是谁指使我们的……”
侯小强站起来,转向助理:“带他去录口供。”
两名警员押着周强离开,侯小强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一团。
他想起王雅兰说过,那天她去医院探望王雅兰的时候,王雅兰似乎提醒过他,小心有人要杀他。当时侯小强根本不以为意,以为母亲是杞人忧天。可现在看来,他或许真的要防患于未然了……
下午三点,警察把王雅兰的遗物送来了,包括她的护照和银行卡、证件、手机、钱包等等。侯小强打算今晚就飞回东华市。
他拿出手机给家里人报平安,顺便告诉他们,自己已经脱险了,不必担心。
侯奶奶松了口气,叮嘱侯小强在外面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侯小强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王雅兰临死前的模样,不禁有些怅然若失。他从小缺乏母爱,所以格外珍惜和母亲在一起的每一次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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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能,他真希望母亲永远活在世界的另一端,这样他就可以继续陪在她身边。但他明白,母亲已经油尽灯枯,撑不了多久了。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忽然,他发现枕边压着一张纸条。
他捡起来展开,上面写了寥寥数语。
【儿子,你还记得妈妈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
【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放弃生存的欲。望,哪怕你并不喜欢它。妈妈希望,你能一直坚持住。】
落款,是王雅兰娟秀的字迹。
侯小强怔怔地看了很久,将纸条折叠起来塞进兜里。
傍晚,侯小强乘坐私人航班回东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