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可能是刚刚卡了下,嗓子有东西,我喝口水去!”文二舅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脸红,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只是想提醒两个小夫夫注意场合,他和他哥还在这里坐着呢,要亲热该进屋去啊。
谁知外甥夫郎竟以为他嗓子不舒服,出言关心他,面对真挚的目光,这让文二舅如何说得出其他的话?只能开溜。
“诶?”谢栗眨眨眼。
“没事儿,舅舅可能是渴了”秦封懂文二舅的意思,不过他并不认同。
这也是两个时代的鸿沟吧,在舅舅他们眼里,哪怕夫夫和夫妻之间关系再好,在外面也不会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一切都是关在屋子里进行的。
但是秦封觉得,他一没亲二没搂的,靠一下有什么?他们两是合法的!
“哈哈哈”看着外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哄夫郎,脸色都没变一下,文大舅乐了。
“对了,封儿,我和你二舅琢磨了一下,现在天热,等房子透两天风我们就搬过去了。”文大舅这么说,不是因为在秦封家住的不舒服。
相反他们住得很舒服,小夫夫对他们尊重和善,仆人老王和他媳妇大壮也对他们很恭敬。
可有句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所以房子明天就完工,文大舅理所应当的考虑起搬家的事。
住这一个多月,多亏了秦封和谢栗两人,才能住得这么舒坦,不然他们这一大家子还不知道啥样呢,这也是文大舅当初搬进秦封家暂住的原因之一。
外甥和外甥夫郎这么好,文大舅只有感动和感谢,从未起过常住的想法。
外甥的大伯二伯在村里,奶奶也健在,他们都没来住,反倒让他们这个“外家”先住了。
秦家大伯他们对此从未说过什么酸话,还交代秦封好好照拂舅舅。
亲戚如此,文大舅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今房子建好,他们也该搬出去了,哪有自己房子建好后还赖在外甥家里不走的?成什么样子!
要是这么做,他都觉得自己不要脸!死了都没脸去见妹妹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