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道:找个人。
哦哦,那您得去问区长,我们这些人不被允许出门。男人道,您在这里是问不到人的。
这样啊,白谨疑惑,可我看你也算强壮,这里没人看守,你为什么不出去?
不允许啊。男人迷茫。
腿在你身上,无人看守,就算不允许,你也可以开门出去透透气吧?白谨。
那人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白谨,反复重复一句话。
不允许我们出去的,我们没办法出去。
可是为什么没办法没有说,只是不允许难道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白谨也试图询问为什么不允许就一定不出去,又没有人看守,监控,难道会有小时看守监控,防止有人打开大门离开房屋?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就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你的父母呢?白谨换了个方向。
这话就是男人能回答出来的了。
他先是露出悲痛的表情,然后抽咽两声,最后呜呜咽咽道:我出生开始就住在这里,现在已经十五年了。
白谨呆住了。
她给得标签是中年男人,可实际上他才十五岁,十五岁。
我爸妈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那你怎么生活呢?白谨道,你不能出门,只能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是怎么生活呢?
吃喝拉撒,你要怎么解决?
我们不允许离开啊。
岁少年就道。
白谨:那好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叫高明。少年道,我叫高明。
高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