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话,她还真是说不出口。
有些尴尬地转过脸,便见墨封宸依旧不放过他。
“快说,心里在憋着什么大招。”
叶曼容脸色一僵,怎么也没想到墨封宸会这么说,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就不该诉你,咋滴。
墨封宸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曼容,怎么感觉这人变了性子?
下一秒,叶曼容坐在墨封宸旁边,看着小宝在哪儿和余星染说话,满眼里都是羡慕。
“你说,小宝怎么就那么喜欢余星染?可他,是我养大的啊,怎么就不能对我这样呢?”
墨封宸转过头,看着老婆一脸羡慕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而后说道:“可能这就是母子天性吧,毕竟,孩子是母亲身体里掉下的一块肉,这不仅是血缘的牵绊,还有来自母子间的吸引力吧。”
叶曼容冷嗤,“那墨靳渊呢,现在天天脑子里、眼睛里怕是也只有他老婆了,至于老妈是什么,说不定早就忘了。”
墨封宸这下算是发现了,自家老婆这分明就是吃醋了,吃余星染的醋。
对于余星染,墨封宸没什么太大的感想,只是家里最近发生的很多事都与她有关。他倒不是迷信,说是这女孩带灾。
只是觉得,能够同时吸引小宝和墨靳渊注意力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她身上肯定有别人没有的特性。
毕竟,墨靳渊可不是个随便将就的男人。尤其是当初为了阻止他们结婚,墨靳渊竟然连小宝都愿意打包送人,这份魄力,是无法相比的。
“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想那么多也没用,有这心思,还不如想想别的。”
墨封宸不知怎么劝,想了半天,就憋出来这句。
叶曼容没好气的瞥了眼男人,索性直接眼不见为净,免得自己闹心。
余星染和小宝在哪儿说这话,墨靳渊坐在一旁处理公务,一家三口,互不干扰,各做各的事,倒是格外融洽。
自从婚礼被破坏后,墨靳渊便打算将日期推后,等抓到秦若晚之后再结。毕竟,这女人就像个祸害,一日不除,他们不管做什么,都不得劲儿,还得时刻防备着。
对于这个决定,余星染也很认同。
再说了,就算是没有婚礼,余星染仍旧很开心。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儿,可相处是啷个人的事儿,大家互相学习不断成长,最终自会成为彼此重要的一个人。
而被多人挂念的秦若晚,自从出门比余星染外,还梦到一些烂七八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