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源摆了摆手,让一直静默充当扉泉容器的分身去开门。
他其实没想这么急让鸣人、佐助成为泉奈人柱力、扉间人柱力,但他们的监护人自来也和富岳夫妇很急切,而且——
鸣人小脚一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自来也的臂膀上,虎头虎脑的四处打量起来。
走着走着,自来也在一片高大宏伟的建筑前停下了步伐,聚精会神吃着棉花糖的漩涡鸣人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行大字和一个标识。
两道虚影没入了鸣佐的身躯之中。
小贩脸色一变,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来也。
“嗝!我去把佐助抱过来!”
佐助嘟着嘴,看着自己的新衣服被弄脏,眼角泛起了红,但听到鸣人的笑声后又强忍着没哭出声来,只是撅着脸看了鸣人一眼,生气的扭过了头。
宇智波美琴头发凌乱,哭的梨花带雨,泪水不断涌出与脸颊上的妆容混为一体,再不复以往的端庄尊容,嘴里不断呢喃着:
良久,富岳突然打开了写轮眼,眸中写轮眼又涨又红,红得发亮发紫:“这是一个阴谋!怎么可能恰好年龄相近的鸣人和佐助同时遇到这种事?”
“白毛,在我的指导下,鸣人一定能将你附身的佐助虐的体无完肤。”
佐助细细打量了一番鸣人的脸,害羞的将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小声嘟囔了句:“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年幼的鸣人尚且不能分辨这些大人们的笑容中的意味,但每有人朝着他笑,他便也回敬一个大大的笑脸。
“好了,二位,别斗嘴了,来吧!”
宇智波富岳没有流泪,但怔怔的脸色苍白,神色呆滞落寞。
自来也点了点鸣人的额头,笑眯眯的看着鸣人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棉花糖,抱着他继续往前走,边走边道:“忍者啊,就是保护木叶村大家的人”
宇智波现在局势前所未有的好,相比于九尾人柱力,佐助明显是可以‘牺牲’的,但身为一个父亲,富岳却怎么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妈妈,家里来客人了吗?”
“黑毛,你这样激老夫有意思吗?就为了让老夫全心全意教佐助?”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自来也的敲门声。
“这个给你吃,很甜的!”
一勺一勺又一勺,糖丝上下飞舞,最后成了一个比鸣人身子还大不少的超大棉花糖。
“给你,小鸣人!”
小贩朝着鸣人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将手里的棉花糖递给了满脸兴奋的鸣人。
鸣人眼睛都看直了,吞了吞口水。
宇智波源沉声道:“四象封印!四象封印!”
宇智波族地,一处宅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