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脸的敏感程度肯定是比侧脸和耳朵要高得多的。
原先感觉到柔软的。
现在更加柔软。
还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淡淡香味。
窒息。jpg。
苏渊只觉得气血上头。
怒龙咆哮,其势撼天,想要脱离镇压。
他的脸很烫,身体更烫。
但许安颜才是真正的烫中烫。
她再也无法保持那装模作样的平静。
她浑身颤抖,声音仿佛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努力压抑着的崩溃:
“转!过!去!”
苏渊转头。
只不过贴着转头,势必要摩擦。
本就敏感,触碰已经是极限,何况摩擦?
许安颜娇躯一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暴走。
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跳剧烈得仿佛要挣脱胸膛。
苏渊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柔软的震动。
他现在不是很确定。
如果说促成眼前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两个都认同‘不带任何目的,只为求证’的人中,有一个人撒谎了。
那么是谁撒谎了?
首先排除自己。
苏渊自己的心跳也像是擂鼓一样。
身体的血液在奔涌,像是咆哮的江河。
但该说不说。
麻绳专挑细处断。
命运只弄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