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老叟顿了顿,缓缓抬起右手,指着齐敬之的心口说道:
闻听此言,齐敬之了然点头,心中已经再无侥幸:
邓符卿一边说一边收回右手,语气很是肯定。
说罢,这位木雕老叟面上忽而罕见地流露出迟疑之色。
他沉吟片刻才开口道:
闻听此言,齐敬之立刻转头看向焦玉浪,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虽说他首次听闻第二境为何,就是从焦玉浪的口中,此刻却仍不免有些担忧。
焦玉浪朝齐家哥哥灿烂一笑,点头道:!」
齐敬之这才放下心来,就听邓符卿接着道:
说罢,木雕老叟略一思索,慨然道:
不料他话音才落,齐敬之已是不假思索地开口了:
既然心中已无侥幸,齐敬之自然是要知己知彼,也好预先有所准备。
听见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邓符卿颇为错愕,随即立刻摇头:
齐敬之闻言哑然,按照这个头一回听到的说法,岂不是那位玄都观主凭借所谓的气数,同样能感应到自己的所在?随着自己修为增长,也不知镜子能遮掩到几时?
不等齐敬之细想,一直在他马侧踏剑而进的邓符卿忽地长笑一声:
话音才落,邓符卿脚下的飞剑碧桃已是掀起一阵大风,呼啸着冲天而起。
齐敬之眯起眼睛,仰头看着那个枯瘦矮小、长袖飘飘的身影直入青冥。
那高天之上有吟诵声隐隐传来,意气飞扬、豪情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