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玉浪哑然,先前邓符卿与朱衣侯几句浅尝辄止的论道,他同样听在耳中,姜齐的圣王道统与邓符卿的道门传承,在许多地方差相仿佛,但两者的分别也是实实在在的,更何况他也确实不大可能请动自家祖父。
齐敬之见他不吭声了,转向邓符卿正色道:
闻言,邓符卿不由得哈哈一笑,一脸得意地轻轻颔首道:
他略一沉吟,接着道:
说着,他又瞥了一眼面现纠结之色的焦玉浪,悠然道:
听见这话,焦玉浪先是一愣,随即默默点头,脸色倒是恢复了正常。
齐敬之在马背上扭身,向邓符卿拱手为礼,郑重道:
邓符卿点点头,肃容说道:
,又曰,此之谓也!」
邓符卿顿了顿,忽地把眼盯住齐敬之,嘿嘿笑道:
齐敬之知道对方意有所指,不由皱起眉头,心中暗忖:
念及于此,他当即开口问道:
邓符卿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说道:
齐敬之了然点头,心中倒并无什么不平。
他虽然出身寒微,全无修行助力,却自认于修行一道上还有些天赋,更有一面神异非常的青铜小镜在身,未见得就比那些高姓名门子弟差了,反倒是自己的心性尚需打磨、见识更是欠缺,若不及时补足,日后再不明不白地遇上迷神之劫这类劫难,只怕会有殒身之厄。
邓符卿待少年消化片刻,这才继续说道:
齐敬之闻言点头,这位邓前辈不愧是行路万里的人物,见识果然广博,至于道统的所谓内景,倒让他想起了姜姓神农氏一脉的种心根古法和镇魔院的,也确实是异曲同工。
一旁的焦玉浪撇了撇嘴,忍不住出言问道:
木雕老叟失笑摇头:
,又吹嘘为。哼!任他们说的天花乱坠,明眼人谁不知道这就是心根和心骨的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