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秦国能够继续与赵国博弈,秦王必须趁着自己还活着,以自己强大的威信,为秦国挑选出一个更加年轻、更加又进取心的王上。
或许是历史的惯性吧,秦王所选中的人选,正是他的好皇孙,曾经在赵、韩为质子的秦异人!
而因为秦异人毫
无根基的关系,秦王必须为他铺好一条通天的大路,剪除掉一切可能成为威胁的倒刺。
于是,便有了重臣下狱的戏码。
很好理解,其他的倒刺可以剪除,但这四国柱,却动不得。不仅动不得,他们更是秦王留给他的好孙子的护驾之臣。
因此,先下狱,再由异人求情赦免的戏码,也就油然而生了。
四人除了蒙骜之外,显然也都明白了秦王心中所想,虽然不清楚最终的王位归属,但却也是十分地配合。
只是不想,在最后的关头,却是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只是,范睢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待范睢多想,在宦者令与数名卫士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议政殿内。
四门即关,殿外风雨之声骤止,殿内仅秦王、范睢二人!
相距不过十步,呼吸之声可闻也!
“此处仅寡人与卿二人耳!过来坐吧!”明显有些虚弱的秦王率先打破沉默道。
范睢闻言仍是呆呆地愣在原地,随即小驱了几步,来到了秦王的面前。
一张并不算大的案几之前,却是只有两壶酒,两只杯。
而范睢的面前的杯中,却是已经倒满了美酒。
这俨然是一派“金樽共汝饮酒,白刃不相饶恕”的架势啊!
呆立原地的范睢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一双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半躺在榻上秦王,范睢壮着胆子不解地问道:“微臣自问归秦以来,虽有贪鄙之事,却无
一事不为我大秦着想,我大秦之东出亦是在臣之谋划下一一实现。这却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