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赵括的到来还是有些突然的,现场甚至还没能收拾好,韩王的使者依旧坐在地上不肯起身,叫叫嚷嚷的要处死刚刚打他的两名赵军士卒。
而那两名动手的赵军士卒也无奈地低着头站到了一旁。
一个嘹亮的声音随即在营中响起。
众人包括韩之国各个家族的使者在内全都齐齐地跪倒在地,齐声高唱道:
赵括大咧咧地坐在了刚刚裨将所坐的位置,虚扶道:
随即众人便全都站起了身,唯独那名韩王的使者和两名的赵军将士还跪在地面上。
瞬间,赵括便皱起了眉头。
转过头,赵括便要询问裨将是个什么情况,却不料不待裨将说话呢,那跪在地上的韩王使者却先开了口
。
韩王使者直起了上半身,对着赵括便是一礼道:
赵括闻言,依旧是有些茫然。
身旁的裨将见状,当即便说道:
随即,裨将又将刚刚的情况为赵括细细言说了一番,末了还亲自向赵括请罪。
听到自己顶头上司为自己请罪,两名赵卒的头几乎都埋入了土里了。
赵括闻言,眉头却是深深地皱了起来。
赵括淡淡的语气随即响起。
闻言的韩王使者也是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信物。
当即,赵韦便上前将信物接过,随即送到了赵括的手中。
而底下韩王的使者也开始了他的滔滔不绝:
听着底下韩王使者的话语,赵括有翻了翻韩王的国书,心中也是一阵的无语。随即将那国书随意地仍在了案几之上。
的一声,营中顿时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知道,赵王这是发怒了。
身旁的裨将见状也赶紧单膝跪地为自己的士兵求情道。
闻言的赵括,心中确实一片森然。
随即,赵括继续淡淡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