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他的脑子都成浆糊了。
他没失忆前肯定很聪明,都是天授的错,跟他没关系。
继续往前走,进入山洞,沈延州记得好像是好几条路的,他忘记了。
没关系,随便走吧。
前面就是铃铛大阵了,张家的老传统。
不过,塌肩膀能走到这里确实是为难他了,要知道青铜铃铛阵可不是开玩笑的,基本上没有青铜母玲在,就是张家人都得死在这里。
沈延州看着把拉住的手腕,挑眉。
“跟着我走,这些铃铛不会响的。”
塌肩膀不知道沈延州哪里来的自信,可是他没有发丘指啊。
甩开脑子里的想法,跟上就好。
张麒麟早就无脑入了,跟着沈医生这么多年,他说没事肯定没事,走过塌肩膀的身边还斜睨他一眼,嘲讽值拉满。
塌肩膀:。。。。。
不是他故意不待见族长,是族长这脑子,这行为,这想法,他觉得很丢族长的脸。
不想承认他是个张家人。
这么傻的放出来干嘛,被人嘲笑吗,让人觉得张家是个软柿子。
一想到因为张麒麟这个大傻子死去的张家人,还有张启山和张日山那两个叛徒杂种,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小伙伴也死了,死在了当年。
干死他们啊,上啊。
什么,没人。
没人也得上。
要不是他这样易容都不好易容,出去都被人围观,他早就杀出去了。
感受到身体的疼痛不在,塌肩膀就眼神复杂,前面的人要是真的是张家人就好了,这么有能力一定能清理叛徒的。
不会像没用的族长一样忍忍忍的,他是人又不是乌龟。
张麒麟发誓,他最讨厌塌肩膀了,没有之一,这个人骂人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