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个可能有点难。他们夫妻两个可能很难走。
白玛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的阎王血脉很浓,想早死,嗯,有点困难。
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期,他们跟阎王爷又不是亲戚还能看生死簿。
张海警最近就不跟着姑姑出门了,姑姑出门还是很安全的。
他有了妹妹了,是个新玩具。
妹妹还会咿咿呀呀的,多好玩。
张海阳小太阳一样的小朋友还对着哥哥笑呢,白白的包子脸上奶香奶香的。
张海警觉得自己抱不够。
不过妹妹要喝奶,还是要还给妈妈的。
白玛摸了摸小官的脑袋,背过身子,问着小官一路的见闻,有没有受欺负啊,有没有不明白的。
张海警点头,确实被欺负了,心里受到了伤害。
至于被打爆狗头的人,他是提都没提,不能吓到妈妈。
“妈妈放心,我受委屈了,也把他们打趴下了。”
张拂林就当没听见,姐姐都说了小官爆头姿势很帅。
是坟头草老高了,还打趴下,是趴下到了阎王殿了。
白玛还觉的小官太心软了,下次妈妈带你去杀坏蛋,养养脾气。
张拂林还不知道这母子俩的想法,双方都觉得对方天真无邪,没想到都是活阎王。
张拂晓看着四个汤圆很满意,这场现实主义的教学相当有用。
小海警的易容术也越来越好了,就是这孩子审美出现问题了,老是喜欢易容成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说奇奇怪怪的话。
这个时候张拂晓表示不认识他。
人们就看见一个长得矮的猥琐小孩一直跟着前面的漂亮姑娘,漂亮姑娘躲都来不及呢。
张海警:。。。。。
小官只是想丑一点就没人看上他了,没想到姑姑居然嫌弃他,哭,大哭特哭。
宝宝好委屈。
张拂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