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般大咧咧盯着,图桑浑身都火辣辣的,羞耻感跃然于陷入红温的肌肤上。
他轻咳了声:“清妹。”
言清经过提醒,才收回视线,冲他挑高眼尾:“图桑哥不必害羞,合格的大夫不会对病患有非分之想。”
她右手举高到耳侧,像是在对他起誓。
图桑喉结滚动了下:“嗯。”
只当她靠近时,他整个人好似在岩浆中炙烤。
他怕的是自己起不该有的心思,对她有非分之想。
言清施完针后坐在床边守着他,等待的时间里伸手轻触他距离心脏不到一寸的疤痕,眸中漾起心疼的水色:“一定很疼吧。”
图桑只觉得唇舌异常干燥,想要捉住她叫自己心跳愈乱的小手,奈何银针定住穴位让他动弹不得。
柔荑从胸前拂过,浑身血液都好似受到牵引,朝着同一个地方流去。
他闭上眼又睁开,触及女孩紧锁的眉眼,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而来。
清妹在替他难过。
她是不是对他并非没有一点男女之情?
好似感受到主人的欢喜,心脏也跳动得更加雀跃。
他沙哑着声音:“别看,会吓着你。”
“我可是兽神钦点的神女,哪是那般容易受惊的。”言清骄傲扬了扬下巴,手指戳向他心脏处,“肌肉在自己动诶,图桑哥好厉害。”
图桑眼里的笑意晕染开,他没有说,那是因为他心脏因她而跳得太快。
他定定看着面前女孩的笑颜。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守护她的天真。
言清没再刻意营造什么小暧昧,替青年拔针后,也像对待寻常病人一样,嘱咐他要注意休息,不可过于劳累。
而后对银针进行消毒,跟他再无其他交流。
应付男人,尤其是对自己有些好感的男人,只需要偶尔给点幻想空间即可。
图桑的失忆是由脑后淤血导致,想要彻底清除对她而言并不难,但她根本就没有替他根除的打算。
现在还是图桑的青年尚且能为她所用,可若是恢复了记忆,结果很大概率又有不同。
所以在两人羁绊还没有深到一定程度时,最好让男人保持原样。
而她则可以借着几次施针,来让其感受到自己对他的重视,偶尔也能不经意给他一点自己也对他有意的小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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