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给公司赚了钱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一旦亏了钱,那他可就难过了。
当天下午,由于钢价跳水,之前借给许半夏钱的债主也开始纷纷联系上了许半夏。
其中就有之前和她一起去北边的五人组。
一间装修雅致的茶馆内,许半夏也就见到了五人组当中会多次上山的郭启东。
“许总这年也过了,咱们也该谈谈生意了,你欠我的那一百万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见郭启东一开口就向自己要钱,许半夏并没有任何意外,毕竟从上午到现在她已经接到好多要钱的电话了。
“郭总,这刚开年你就开始要钱了。”
“那一百万可是算利息的,不少呢,百分之三十。”
“许总,现在国内的钢价已经都跌到了什么程度,咱们都心知肚明。”
“所以咱们就没必要绕圈子了,您现在不打算还钱,也就是不想割肉,想扛着。”
“想等着钢价回升对吗?”
许半夏并没有否认,毕竟她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成本,还得为赵垒考虑。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断尾求生。
“我正想要请教一下郭总,您觉得以现在的形式,这钢价的寒冬期会有多久呢?”
而郭启东也不愧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他都没有任何考虑,直接就回答起来:“许总,以目前的形式,分析这钢价最少得半年或者一年才会有回暖的可能。”
“如果运气不好,一年以上也是有可能的。”
“而以你自己的情况,这个时间你扛得住吗?”
许半夏一脸不服的看着郭启东:“郭总你这是吓唬我是吧。”
“许总,我这可不是吓唬你,我这只是阐述一个事实,所以许总咱们还是说说我这一百万的事情吧。”
许半夏深吸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行,那你想怎么样直说。”
“许总,那我可就直说了。”郭启东整理了一下思绪,就开始说起了她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提议。
“我记得你从黑海进口这批废钢离岸的价格,是350一吨是吧。”
“您欠我的这一百万,就按这个价格,相当于我从你这买了两千八百吨废钢。”
“利息呢,我也不要了,我就相当于投资跟你合作一把,但前提是我的成本价就是三百五一吨。”
听到郭启东的这个提议,许半夏不由得笑了:“您这是抢钱啊,郭总,那我的运费和税费全部都赔给你了是吗?”
“郭总,你要是这么聊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不得不说这郭启东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玩得是真狠。
当然,他的这种做法在生意场上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
比如林霄穿越前,号称房地产巨无霸的恒达在暴雷之后,原本价值几十亿的物业,不也被别人缩水几倍给抄底了吗?
茶馆内,在和郭启东谈崩之后,许半夏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就在她思来想去头痛不已的时候,她手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