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要不,咱们扯平吧,刚刚,那也是我的初吻。
江晚荆心情不错,看着她窝窝囊囊,又一脸郁闷的样子,难得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不用你负责,睡觉去吧。
他说着,迈步把人送到了床边。
看到她顺利的坐在了床上,江晚荆要走。
安缇想到什么,忽然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腕:二哥。
江晚荆回头,看向她握着自己的手臂,没挣脱。
安缇仰头看着他:今晚的事,能不能当成秘密,不要告诉别人?
跟我接了吻,传出去很丢脸?
不是,安缇哪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觉得,咱们又不是那种关系就亲了……不应该嘛。
江晚荆看着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在担心这事的样子,心下到底不忍,点头:可以。
安缇彻底放松了下来,松开了握着他的手,人直接往后一仰,躺在床上,就几乎昏昏欲睡。
她真的,被酒精驱使的,困疯了。
江晚星打完这一局,见去送安缇的江晚荆没有下来,她有些担心,让康掌珠来打牌,她自己小跑着上了楼,结果就看到江晚荆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在看书。
江晚星嘀咕:二哥,你怎么自己在楼上看起书了?
你们太吵了。
那安安呢?
江晚荆指了指最西边的房间:那间。
睡了吗?
可能吧。
江晚星走到江晚荆身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他。
江晚荆看到她这眼神,就知道她没憋好屁:干什么?
二哥,你觉得安安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就是安安这个姑娘怎么样啊。
江晚荆收回视线,继续看书:没有深入了解过,不做评价。
可我觉得安安特别好,特别特别适合给我做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