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看到周洁还是滴水未沾,他是了解周洁的脾气的。
只好出了一个主意说:“这样吧,你干脆把牙膏挤手指头上,用手指当牙刷,等下一站,我去给你买新牙刷。”
这个主意周洁还是接受的,只是存在质疑:“能刷干净吗?”
顾振国哈哈一笑:“能啊,以前我们出任务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不信你去试试。”
周洁半信半疑,到底还是去洗簌了。
顾振国一看到周洁走了,猛地松了一口气,来到何苗身边。
“你看到了没有,这种祖宗我能娶回家吗?还不得供一辈子呀。还是你好,贴心,放心,省心。”
拿何苗跟周洁比,顾振国觉得只要自己眼不瞎,一定选何苗。
何苗作为一个女人,也觉得周洁有点作。
“我要是有她那样的爹,我比她还讲究。顾振国,女人的娇气都是被惯出来的,我独立省心,是因为我从来都是无依无靠。”
何苗说完,冷笑一声,起身下了火车。
火车到这一站,停靠半个小时,车厢里太闷,太味儿,何苗下来走走。
顾振国看着何苗窈窕的身姿若有所思,心里忽然被堵的闷疼。
禹州到京都的火车还有两天一夜,他觉得这趟旅途特别漫长。
与此同时,从床上爬起来的何书敏,有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也许只有他,才能拯救自己。
趁着村里的人都去给何爷爷上坟,何书敏来到杜建设的家,也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来到旁边杜建设房间的屋后面。
她搬几块砖头蹬着,往屋里面瞧。
果然,尚春梅是个好事的人,抱着孩子去看热闹了。
屋子里只剩下杜建设一个人,还躺在床上睡觉,没有起床。
何书敏用石头砸向他,同时还带过去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