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红的裁缝店已经有些规模,需要增加人手的时候。
但是现在是七七年,没想到,这个时候她男人刚死,那她来的真不是时候。
周秉文跟着何苗进了电业局的家属院,毕竟是国家单位,待遇还是不错的。
两栋筒子楼,都是三层高,后面还有两排红砖泥瓦的平房,公共厕所就在平房的前头,挨着就是一排自来水管,有四个水龙头,还有水池。
两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在水池上洗衣服,何苗上前很客气的问她们:“大姐你好,你知道赵安红家在那儿住吗?”
两个妇女一听找赵安红,跟门卫张大爷的语气一样。
“你们是她娘家人吧,她真可怜,才结婚没多久,男人就死了,年纪轻轻要是改嫁,可找不到啥好单位了。”
“听说安红跟她男人是同学,要不然他男人那么好的条件,怎么非她不娶,她可是个乡下人。”
何苗和周秉文听了俩妇女半天八卦,也没听到赵安红的住处,周秉文有些着急了。
“唉,你们怎么能背后说人家那,乡下人咋了,城里人咋了,都是劳动人民,咋还看不起人呢。”
何苗已经见怪不怪了,八卦就是从这些闲着的妇女们口里传出来的。
“那个大姐,我们就是想问问安红的家,你扯这些我们也不想知道啊。”
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妇女白了何苗一眼,不情愿的指了指:“喏,第一栋一进门就是。”
何苗恍然大悟,文里虽然没说清楚赵安红家具体的位置,可是能把墙敲了,打开门做生意,应该是个好位置。
原来就在门口,何苗来到第一栋楼房,来回转了转,明白了,改革开放后,赵安红就把对着大门的这面墙给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