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街面的月季花,便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但如果这盆窗台上的月季花,是刚刚从其他地方放过去的,楚天恒便可以确定这处“济民”诊所,很可能是一个地下党的据点。
那么刚刚被日军士兵抓走的那名诊所医生,就很可能是南京地下党的一名同志。
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楚天恒便漫不经心的向“济民”诊所里走去。
张永康虽然已经被打晕扔在了日军卡车上,但诊所里的药品物资,还有一些二楼的财物并没有被日军全部搜刮干净。
一些日军士兵仍然在诊所里进进出出,忙着搬运一些药品,纱布,吊瓶,针管之类的医疗物资。
看到有一名陌生的大佐军官,突然走进了诊所里,在场的日军士兵都赶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并不情不愿的向楚天恒行礼问好。
“嗨,长官,我们是松田师团山本联队的士兵,请问长官您是哪部分的,有什么吩咐吗?”
在场的日军军官最大的也就是一个少佐而已,楚天恒根本就没有把这些日军放在眼里。
他踩着门口一些破碎的玻璃渣,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这些日军士兵,只是自顾自走到了摆放月季花的窗台边。
日军士兵看这位大佐军官不说话,也就继续忙碌起了手里的事情。
只有那位松田师团山本联队的少佐军官站在原地,盯着楚天恒的背影,想知道这位大佐军官来这个诊所的意图。
“这盆月季花的花盆下面,并没有一直摆放的灰尘印迹嘛!?”
“反而距离窗户不远的一个茶几上,却有一直摆放花盆的痕迹!”
“但这个茶几上的花盆却没有摆放在原处,这么说来,窗台正面街道的这盆月季花,就是刚刚被放到这处窗户边的咯!”
楚天恒走到窗台边,对这盆月季花摆放的地方做了仔细检查。
他很快就发现这盆月季花,是刚刚从茶几上被移动到窗户边的。
在心里分析了一阵,楚天恒很快就确认了之前的猜想。
显然正对街面的月季花,作为一种地下党的示警信号,此时刚刚被移动到窗户边,那么这个“济民”诊所,是地下党一处据点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加了!
虽然还不敢百分百肯定这种判断,但楚天恒此时宁肯救错人,也不会选择视若无睹。
整个金陵城他的确救不了多少人,但留守在金陵的地下党同志们,他还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发现这个“济民”诊所很可能是一处地下党的据点后,楚天恒便一改之前漠不关心的样子,转身走到了那名日军少佐军官的面前。
“我是土肥圆师团的藤原宏树,这是我的军官证!”
“对了,这位少佐,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是否能答应呢!?”
面对一个小小的少佐军官,楚天恒傲慢的掏出大佐军官证,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在对方确认自己的身份以后,楚天恒就开口准备提要求了。
那名松田师团的少佐军官,看到楚天恒手里的军官证,惊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到藤原这个日本贵族姓氏时,就已经非常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