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掂量着被他掰碎的大钱。
正当他理了理思路,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耳畔便又传来了武安的声音。
“将军,属下这里还有一封,由吕布吕将军亲手所书,并言明让我送到您手上的信件,还请您过目!”
随着话音落下。
武安又双手递来一枚密封的信筒。
听到“吕布”二字,曹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动作迅速的,用小刀划开了信筒上的火漆。
一封帛书当即展现在眼前。
“子脩贤弟,许久不见,为兄甚是想念,听闻贤弟如今已是青云之上,愚兄甚感欣慰,不胜唏嘘。”
开头简短的客套过后。
信上瞬间就切入了正题。
“贤弟远在兖州,不知可否知晓长安之事,现如今坊间已通行名为“大钱”之物,粗劣不堪,却可抵五铢百钱,董公欲以此敛关中之财。”
“然万事皆自下及上,愚兄于前不久了解到,如今连军中都开始通行大钱,不少西凉本部的兵卒,其军饷都是用大钱发放。”
“虽可纵兵抢掠,但如今关中业已残破不堪,且百姓本就深受大钱之害,又能有多少余财在手呢。”
“故军中上下,可谓怨声载道,人心惶惶,西凉本部已有不稳之势!”
大略介绍了一番艰难处境后。
吕布信中话锋一转。
迅速切入到了真正目的上。
“你我兄弟之间,无需遮遮掩掩,恕为兄直言,眼下关中已乱,董公视作根基的西凉军已乱。”
“长安可谓危于累卵,为兄再托庇于董公之下,必将随其一同沉于大河之下,无异于自寻死路。”
“故盼贤弟能指一条明路,或我弃官不做,前去兖州投奔贤弟,或贤弟率王师前来,一解关中之危!”
“愚兄日夜等盼闲弟之回应!”
……
通读完书信全文后。
曹昂面上不做表情。
心中却不由得暗笑出声。
这吕布,是真会找机会啊!
不得不说,这吕奉先看的还有点准,一眼洞悉了董卓现在的状况。
先前听武安叙述时,曹昂还只觉得关中彻底废掉了,但是如果董卓继续撑下去的话,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三年五载应该不难。
可眼下听吕布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