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彼时我们这些人论功行赏,各自能得到怎样的官职和爵位,有怎样的赏赐,这些都是要争个强弱高低的。”
言及此处。
曹昂稍稍停顿了一下。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直白,因此索性把话敞开了讲。
“天下间能称得上高官的位置就那么些个,兄长你不争,那日后自三公到地方州牧、太守,全部被西凉派的人占据。”
“到时候随便给你一个小官打发了,你又能拿他们如何呢?”
“还不如趁现在,就着手削弱西凉派的实力,缩小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免得日后再想这么做的时候,却又来不及了。”
……
这番话起作用了。
吕布整个人像是被点醒了一般。
双目之中越发炯炯有神。
给人的感觉像是要升华了似的,脑海中仿佛有无穷灵光乍现。
“有理!贤弟所言有理!”
“西凉派人多势众,颇受信任,我们若是不想方设法除掉几个,日后论功行赏之际,绝不会有我们的位置!”
“华雄杀的好!杀了他,便等于除去了西凉派一员大将。”
“贤弟之言,使我茅塞顿开,如拨云雾而见青天!”
吕布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只要事关他的利益,那无论挡在眼前的是谁,他都能痛下杀手。
当初能毫不顾忌的对丁原挥戟,如今西凉派,难道还能比得过丁义父?
自己与西凉派那些人的关系,本来就不算好,这些凉州蛮子就算死个精光,他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反倒曹昂说的对,这些人损失越重,自己的地位才会水涨船高,他天下第一猛将的名头才能派上用场。
看见吕布已经悟了。
曹昂当即添柴加火。
必须把吕布心中这团火焰,给烧得更旺一些,从而成为自己安插在董卓手底下,一颗无法拔掉的钉子。
这对他而言有着莫大的意义。
整理了一下措辞之后,曹昂一边继续与吕布交手,一边满怀真挚,情真意切的说道。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不仅与兄长同属于孤狼派,大家利益一致,帮伱就是帮我自己。”
“同时咱们又以兄弟相称,论关系无论如何比其他人要更亲密一些,先考虑咱们兄弟的手足之情,再论与董公之间的上下臣属,此乃应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