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鱼歪着头看了她一眼,似有些好奇:“你好像一直胸有成竹。”
任意挑眉笑道:“怎么能合作伙伴面前显得自己不行呢?”
玩笑过后,她看着卧室门的方向说道:“塞缪尔对我的好感度不算特别高,但他对所有人的好感度都很低。而且他对血族的利益看得极重,在我放走‘血奴’之后,他没有杀我,也没有处罚我,这场游戏就已经结束了。”
愿意在核心利益面前让步,塞缪尔对她的好感度远比数值表现出来的要高。
简单跟叶沉鱼解释了一下,任意又说道:“还得请你帮个忙。”
叶沉鱼盯着她,没有说话。
任意眨了眨眼,说道:“现在的战况,猎人协会太弱势了。我本来打算扶持瑟兰迪尔,慢慢把战线拉平的,如果没有你在的话。”
言外之意,有她在就不用慢慢来了。
叶沉鱼也不怎么在意,她点了点头:“记得我们约好的。”
“当然,祝我们好运。”任意替她把窗户打开了。
叶沉鱼拎着刀走到窗边,说道:“比起运气,我更相信我的刀。”
任意笑了笑,她当然更相信自己的谋算:“谢了。”
叶沉鱼足尖轻点,宛若一只轻盈的蝴蝶从窗户前飘落,消失不见。
任意目送她离开,把窗户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233:【宿、宿主,你跟她约好了什么?】
任意道:【我们达成了一点共识。】
233:【???】宿主怎么会和大魔王达成共识!
任意凝视着夜空中的那抹淡月,轻声道:“别担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第二天,苏格回来了。
这些天战况紧张,苏格一连十余天都没有回来过,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回来,他就听到有人议论关于血奴的事情,一问才知道血奴被放走了,是谁放走的还没有查出来。
怎么可能查不出来,虽然被迷晕的血族还没醒。但连细想都不用就能猜得出是梁薇做的。塞缪尔如果想知道是谁放走了血奴,有一百种方法。
虽然觉得头疼,但梁薇会放走血奴,苏格一点都不惊讶。
她一直将自己视为人类的一方,就算有一天她接受了自己是血族,也不可能接受饲养血奴——她曾经是受害的一方,以她的性情,永远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将人类当成动物一样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