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早已安排好了酒菜,为大将军接风。
“王爷,陛下有何明示?”
“是不是出兵让契丹清醒清醒……”
贺若弼一口闷下碗中烈酒,看向曹王笑问。
“陛下只是责斥了一番,让崔刺史全数接纳奚族逃难百姓,好生安顿。”
“这就没了?”
“没了!”
曹王两手一摊,嘿嘿发笑。
贺若弼一愣,这不像陛下的风格啊。
难道就这么默许契丹把库莫奚灭了,任由其发展壮大?
“将军,陛下给咱送来一句话。”
宇文允倾身,对贺若弼招了招手。
“陛下咋说?”
贺若弼顿时来了兴趣,快速探过头来。
“让箭矢多飞一会!”
“让箭矢多飞一会?”
贺若弼听罢,眉头轻锁,嘴里低声重复着。
凝视悬挂的东北舆图,目光落在更北的室韦。
蓦地。
会心一笑,剑眉上扬,眸眼发亮。
“难道契丹不满足于此,欲要一不做二不休?”
“还得是陛下啊。”
“契丹若是当真胆大包天,铤而走险。”
“辽东之战后,我辽宁道府兵儿郎终于有机会活动下手脚了。”
贺若弼须发抖动,拍案而起。
宇文衍制定的东北战略,唯有贺若弼最为清楚。
早在皇帝让其经营辽西伊始。
东北四部和半岛三国,在舆图上的名字就已画上了赤红的叉叉。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