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像李靖,是被皇帝看重的外戚近臣。
自己儿子能抱上这条大腿。
长孙家族下一代的荣华富贵也就稳了!
李靖虽然不觉得意外,内心还是挺感动的。
皇帝对他的恩典,他只能用一辈子效死来回报。
两人长揖谢恩,这才转身离去。
……
翌日。
晨练后的宇文衍沐浴更衣,来到两仪殿。
不一会。
墨言领着三人进殿而来。
“参见陛下!”
“敬礼!”
三人先是躬身行礼。
接着站直身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不错嘛,有模有样!”
“这两年,你们在四象营的表现朕都看眼里了。”
来人正是宇文衎,宇文术,萧瑀三人。
跟随长孙晟出使南洋诸国回京后。
宇文衍就把他们扔进了军营锻炼。
转眼间,两年就过去了。
“皇兄,军营真是个好地方,臣弟获益菲浅。”
“不过,苦也是真苦!”
“是啊,比我等平时晨练强度还大。”
“姐夫陛下,军营中的教官都是变态猛人。”
“若非随您一起晨练数年,瑀肯定坚持不下去……”
三人身姿笔挺,眸光熠熠。
嘴上说着初始时的苦楚,心中却满是坚持下来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