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三位老臣。
都在会唱歌番邦小娘子的石榴裙下,萌发了男人的第二春。
“臣府上一姑娘,才七个月就会叫爹了,算不算聪明……”
“那算啥,我那小子八个月就能满地跑了。”
……
殿内顿时成了炫娃大会,一个个把自家娃给吹上了天。
而且越来越离谱。
最后。
连刚出生就窜树上这种无厘头的牛皮都给吹出来了。
“郯国公,那你生的肯定不是人,是猴……”
王轨吹牛不打草稿,没把握好尺度,直接被其他人给怼得没脸见人。
众人哈哈大笑,指着王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氛围好不热烈。
做了几十年的臣子。
也就在宇文衍这样的帝王面前能够如此放肆。
众臣无比的放松。
感觉这辈子能侍奉如此君王,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
时间来到腊月。
两道诏书颁布后,果然如事先预料的一般。
朝野内外,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认为皇室实行的事情,肯定是有道理的。
加上传得沸沸扬扬,玄之又玄的小道消息。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思量。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不吃亏理论。
有些人家已经推迟了十二三岁女子的婚事。
顶着一个断子绝孙的可能,那些有意亲上加亲的人家也开始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