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氏三人,已经在另外一边坐好了,微笑着道:“郡主,你是我们砚书的恩人,我们一家都是敬着你的!”
“是故我们三人都将位置给你一人让了出来,你想坐哪个位置就坐哪个吧。”
“你且放心,你就是一个人坐三个位置,那也是应当的。”
“慕容太师的府邸位置自然是不少,也不缺这几个!”
这下,余氏对荣华郡主的厌恶,还有两人之间不善的氛围,当真是个人都能瞧得出来了。
荣华郡主只觉得难堪,自然也是没有去坐那三个位置,找了一个位置落座后。
开口笑道:“沈老太君误会本郡主的意思了,罢了,老太君心中既然已经对本郡主有了定见,想来本郡主多说也是无用。”
话里话外的,便是在说余氏误会了自己。
余氏微笑道:“郡主多虑了,老身只是一贯行事如此。且老身从来不会武断地判断任何人,这一点也请郡主放心。”
这话意么,自然便是说她对荣华郡主的看法,都是荣华郡主自己应得的。
她绝不武断,这是仔细思虑之后的结果。
这也无异于告诉众人,荣华郡主就是举止不得体,才不得她的待见。
一下子众人看荣华郡主的眼神,也变得各异,只叫荣华郡主如坐针毡。
不便当众顶撞沈砚书的祖母,她便只好端起茶杯喝茶,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快,逼着自己咽下了这口气。
也不知这容枝枝到底有什么魔力,沈砚书喜欢就算了,还能够叫余氏为了她,这样对待自己?
她不再说话,这一出闹剧便也算结束,众人重新攀谈起来,心中对荣华郡主也多少有些奚落的意思。
更是不明白这慕容太师一家,与荣华郡主也没个往来,她来道什么贺。
平白惹得自己不尴不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