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日的愤怒发狂过后,她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和。
接着开始频繁地做梦。
梦见自己从前在信阳侯府的日子,梦见自己那会儿还是侯府的嫡出小姐,多的是贵公子与自己献殷勤,每日头上都是珠光宝气。
找容枝枝要一百两,她甚至会给自己二三百两。
梦见姬无偃并没有迎娶别人,他还是自己的未婚夫。
这令她每天睁开眼,便崩溃地流泪,她不想醒来啊,她想一直生活在梦里。。。。。。
没过多久。
消息就被传到了容枝枝这里。
“夫人,听说那齐语嫣疯了!”
容枝枝正在插花,抬眼问了一句:“真疯还是假疯?”
朝雾:“应当是真的疯了,听说常常想越狱,有一次狱卒送饭,还咬狱卒的手,一直在牢房啊啊啊。”
“还拿着棍子沾着水,在地上乱写乱画,写什么:
她是侯府嫡女,是王府二公子的未婚妻,她的嫂嫂是容枝枝。她有花不完的银子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玉嬷嬷听了,从旁道:“怕是魇住了,将自己困在过去了。”
容枝枝轻嗤了一声,淡声道:“不管她真疯还是假疯,日后莫要再指望我会救她就行。”
这会儿容枝枝不知道的是,这事儿也传到了沈砚书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