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之后,车夫驾车前行。
荣华郡主还是有些不死心,掀开窗帘往后头瞧了一眼,见沈砚书正低着头与容枝枝说什么,嘴角有笑,根本没目送自己离开的意思。
她放下了窗帘,脸色沉如墨汁。
其实这顿饭期间,她可以故意说不少话,去恶心容枝枝、离间他们夫妻,只是从沈砚书能够明确点出容枝枝爱吃的菜之后,她便开始没心情了。
婢女也不快地道:“真是没想到,沈相竟然将他的夫人也一并带来了,实在是不解风情的紧!”
她本来还想着,用的是晚饭,一会儿沈相与郡主若是多喝了几杯,气氛到了,说不定就有了些亲密的举止。
到时候沈相也必须负责了。
可是现在呢?
荣华郡主沉默了好半晌,才终于将心里的郁结之气压了下去,心思一转便有了计较:“罢了,他们新婚燕尔,亲密一些也正常。”
“你去替我打听一番,护国寺看守公孙氏的侍卫换班情况。”
“还有,齐国京城但凡有什么与容枝枝有关的事,都打听过来,前来报我!”
婢女:“是!”
。。。。。。
荣华郡主走了之后。
容枝枝和沈砚书也回了相府,一路上容枝枝都没说话,上车后便闭目养神。
这令首辅大人薄唇紧抿,小心地观看她的表情,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回到了府上,进入房中。
沈砚书才敢问:“夫人可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