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其他人拜寿。
沈宏从人群中退出去,一拐一瘸地先离开了。
沈砚书扫了一眼流云,心思缜密的流云,很快地跟了上去。
公孙氏吃下了蛋黄酥后不久。
忽然开始觉得自己有些腹痛,她本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吃多了,吃坏肚子了,眼下人这么多,她也不想丢面子。
所以便先忍着,可是没多久,开始越来越难受。
额角就连冷汗都已经流了下来。
吴婆子站在公孙氏的旁边,自然立刻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公孙氏难受之余,心中越发惊恐:“腹痛,老身。。。。。。老身是不是中毒了?”
她这话一出。
满场哗然:“毒?”
“难道有奸细混进来了?”
有人的眼神,似有似无地往其他几国人的身上看,姜文晔神情冷然,看不出在想什么。
偃槐和乾国人则是一脸莫名其妙,他们就算是要下毒害人,那不也是应当下毒害沈砚书?
害他老母做什么?
就在这会儿,公孙氏的嘴角,还溢出了黑血。
容枝枝纵然憎恶这个婆母,但总不好大庭广众之下不管对方的死活,且她清楚,沈砚书多少还是念及了对方的一分生育之恩。
她大步到了公孙氏跟前,给对方诊脉:“婆母,让我瞧瞧!”
对上了容枝枝关心的眼神,公孙氏的眼底都是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