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砚书所料,公孙氏在知道沈砚明决定不当官了之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瞧着对方将要上马车,她立刻上去阻拦:“你疯了是不是?你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穷乡僻壤,当上官。”
“现在说不当就不当了,日后再想反悔,可就难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大哥的脾气,他才不会由着你今日辞官,明日复职的折腾。”
公孙氏对自己那个大儿子的厌恶,也包括这一点,对方做事情总是喜欢上纲上线,一大堆坚持,实在是令人心烦。
沈砚明听完了,没好气地道:“反悔?我为什么要反悔?我如今还能当官吗?”
“托您的福,你瞧瞧兄长给我买的宅子,被烧成什么样子了?”
“我坐牢回来就连完好的衣衫,都没剩下几身。这不都是因为您给我找了那个姨娘,还把掌家的权力交给她?”
他都不知道公孙氏是怎么想的,让一个妾室掌家,母亲是快死了吗?哪个府上不是主母掌家,会干出这等不体面的事?
累得自己也跟着多了一项宠妾灭妻的罪名!
公孙氏:“我。。。。。。可是你一开始,对这个姨娘不是也很满意吗?”
她这样一说,沈砚明也觉得自己当初是猪油蒙了心。
咬牙道:“好!我们不说这个,我们就说我入狱当日,我已经拼命对您使眼色了,说我们回去处理。”
“你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扯出那些银票,害得我去坐牢。”
“如今好了,托您的福,整个京城都知晓首辅的亲弟弟:
抛弃糟糠之妻,害得岳父入狱,又因为不孝偷盗钱财自己入狱,最后还因为宠妾灭妻,被贱妾戴了绿帽子烧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