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永安帝大婚,罢朝三日。
沈砚书作为首辅,宫宴之后,便被杨大伴拦住了:“相爷,您可别急着离开,陛下说他御书房的那些折子,这几日就都交给您了,还请您务必为陛下分忧。”
沈砚书:“。。。。。。”
他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对小皇帝只要找到机会,便要偷懒的行为,感到有些疲惫。
杨大伴哪里不清楚沈砚书在想什么?
忙是赔笑道:“相爷,不管怎么说,这也是陛下大婚不是?迎娶皇后,一生也就这一回,您就让陛下休息几天吧。”
确实只能是这一回。
按照大齐祖制,只有原配皇后,才能从皇宫的正门抬进来,与陛下在天地见证之下,行夫妻之礼。
将来便是有了继后,或是现任皇后被废了,下一任的皇后也好,日后的妃嫔也罢,也都只是行册封礼,不可如此大办婚宴的。
“相爷,咱家也知道您事忙,也不好总是将您困在宫中,不如您将那些奏折带回去处理,您说呢?”
杨大伴也不傻,他哪里不知道偃槐今日搞的事情,相爷得回去及时处理?
沈砚书听杨大伴说出这个折中的法子,叹了一口气,认命一般:“叫人将奏折整理一番吧,本相等着。”
容枝枝站在边上瞧着,也并没说话。
关于那位荣华郡主,她是有些事情要问沈砚书,但也绝不会在外人的面前就问。
不多时。
御书房的人,如同做贼一般,抬出来两个箱子,里头都是这几日需要处理的奏折。
杨大伴擦了一把额角的汗,心想若是叫那些大臣们知道,陛下都已经亲政了,还将奏折打包,叫相爷带回去批复,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而有意思的是,得了这一份“殊荣”的相爷,却并不稀罕,甚至有些嫌弃陛下的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