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曼华:“。。。。。。”
这便是她最厌恶容枝枝的地方,当初给齐子赋做妾的时候,那个女人便一副半点没将自己看在眼中的模样。
好似连争宠都不屑。
后头险些死在自己的剑下,竟然也丝毫不惧怕自己,还来牢房与自己说那些话。
不过玉曼华一点也不着急,是容枝枝害死了自己的王兄,她是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等齐国国破,她自然会让容枝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子殿下呢?”
“今日礼部右侍郎姬无蘅亲自前来,陪同殿下赏景,殿下本是要带着侧妃您一起的,只是早上殿下看您睡得熟,便命人未曾相扰。”
玉曼华:“带路,我去瞧瞧。”
侍婢:“是!”
。。。。。。
到了余家,余氏还嫌弃容枝枝来得太勤了,笑着道:“你们年轻人该有自己的生活,总是跑我这老婆子这里来做何?”
“外头的人瞧见了,还说我这老东西老而不死,日日耽误晚辈们的功夫呢。”
容枝枝:“祖母可莫要乱说,晚辈来瞧瞧您,本就是应当的,难道您见着我不高兴?”
公孙氏揶揄地笑笑:“自然是高兴的了,不过我更想你多与砚书相处,叫我早日抱上曾孙,那我就更高兴了。”
说起这事,容枝枝心想若是真怀上了,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摸出喜脉了。
到时候老祖宗知晓了,说不定心情能好起来,这人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会好一些。
她便眨眨眼,微微红着脸笑道:“我们一定努力,不叫祖母您失望。”
“说不定过几日,您就能听到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