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山头,瑶台月下。
花想容,露华浓。
。。。。。。
程盈盈目光中的火焰太过炽烈,炽烈到让顾允都有些吃惊。
哪怕为了所谓的自尊,他也想燃烧得久点,再久点。
可不曾想,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只是抬着水汪汪的星眸,痴痴地望着他。
如果面前有一座山,看上去,就只有山谷在随着神灵急促的呼吸起伏。
明明没有动,却好像每一寸都在动。
。。。。。。
“刚刚的声音。。。。。。会不会吵到。。。。。。她?”
程盈盈似乎有些疲倦,眯着眼睛轻声发问,细长的指尖虚空一点,是隔壁房间的方向。
妻目前犯的调调,不管她到底爱不爱好这一口,已经在被动和主动间,和顾允第二次玩起来了。
全程刻意控制却又偶尔失控,这种走在钢丝上的感觉,往往让人无比着迷。
“还好。”
顾允比较了解钟乐怡,他的小女友喝醉之后,这种分贝的声音很难把她吵醒。
“……要不要抱你去洗一下?”
“不要。”
程盈盈轻哼了一声,“别动,就这么抱着我。你等下去那个房间睡,我有的是时间洗。”
钟乐怡即使宿醉,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早早醒来。
妻目前犯的桥段玩过就好,从和谐的角度考虑,他就算起的再早,的确不适合在程盈盈的房间过夜。
但这对刚刚主动献出一切的程盈盈似乎有点不太公平,顾允叹了口气,柔声说:“其实……我在这里也可以,我可以定个闹钟,早点起来。”
“不用,你过去吧。”
她还是摇头,拨了一下长发免得被顾允压住,微笑道,“我够了,足够了。”
当年能在求职大会上鼓起勇气向顾允发问,程盈盈最不缺少的就是判断力和清醒的头脑。
懂得自己的位置,找准自己的位置,至关重要。
“不压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