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雷妮拉矛头指向萨拉,询问道:“查出蛛丝马迹了吗?”
萨拉侍女打扮,沉默道:“没有。”
“一个卫兵一個帮厨,没人雇佣怎么会行刺?”
雷妮拉皱起眉头,并不信任。
“二者都是孤身一人,查不出东西。”
萨拉摇摇头,态度一致。
于她而言,刺客死的一刻事件的性质就变了。
希留说的对,真凶的身份不好揭露。
真要查个水落石出,最终麻烦的还是国王。
雷妮拉单手扶额,心里无奈极了。
事件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简直是块烫手山芋。
一转头,恰好与兰娜尔对视。
兰娜尔同样无奈。
雷妮拉灵机一动,张了张口。
兰娜尔先一步道:“戴蒙的敌人太多,数都数不过来。”
自家男人的狗性格,她再清楚不过。
行事乖戾,高调且张扬,时刻释放危险气息。
三言两语间,得罪一大批人。
雷妮拉恨的牙痒痒,愤慨道:“他就是个混蛋。”
话又说回来,担忧道:“你打算怎么办,戴蒙会来一定会问责?”
她倒是不怕,可兰娜尔形只影单。
兰娜尔沉默良久,面色逐渐凝重,自语道:“他要是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是时候做一个了断。”
她也受够这种生活了。
此刻的她,与昔日的雷娅夫人有何不同?
雷妮拉眼神诧异,握住好友的手,一时不知该不该劝和。
谈话的最后。
海伦娜依旧轻悄悄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手里一条丝绸质地的绿色挂毯,绣有一红一蓝两条龙互相纠缠。
似是缠绵,似是厮杀。
一滴滴红线刺绣的龙血,泼洒半边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