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副统领应下,率队守在走廊出口。
这时候,一群人才从接踵而来的变革中回神。
阿利森最先开口,连忙走向丈夫,恶人先告状:“韦赛里斯,你听我说,雷加在旧镇试图……”
“闭嘴!”
韦赛里斯脸色难看至极,一声暴喝打断。
阿利森愣在原地,两人间隔不足两米,却怎么也不敢上前。
雷妮拉伺机而动,手掌摸回推远的王国之光。
阿利森犯下的种种罪过,今天一定要有一个说法。
韦赛里斯大喝结束,胸膛开始喘息,似乎有些没缓过劲。
慕昆学士没喂给他罂粟花奶,反而将他从昏睡中唤醒。
躺的久了,身体都快废了。
“韦赛里斯……”
阿利森仿佛犯错的孩子,泪眼朦胧的不敢乱动。
“我说让你住口。”
韦赛里斯目光灼灼的盯着妻子,悲哀道:“阿利森,我没想到你竟愚蠢至此。”
阿利森连连摇头,一颗心沉入谷地。
“你不要狡辩,我已经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
韦赛里斯痛心疾首道:“你是我的妻子,就这么苛待名下的孩子,在我还没咽气的时候,迫不及待破碎我们的家庭!?”
说着,呼吸越发紊乱,逐渐有咳嗽的倾向。
他真的不敢相信,昏睡的两個月中发生这么多坏事。
阿利森以往与长子长女关系不睦,他是知道的。
谁叫他迎娶阿利森之前,她与雷妮拉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雷妮拉感到背叛,更因阿利森的孩子威胁继承资格,演变出所谓的黑绿两党。
好在长子聪慧能干,将几个弟弟妹妹管教的很好,拥簇他一同奔赴战场。
没人知道,他与几个孩子在多恩战场驭龙时有多畅快。
即使险些遇刺,不减驭龙亲征的热诚。
更是对一心保护他的伊蒙德刮目相待,对及时赶到的长子、次女满怀欣慰。
还有他那个号称无冕的堂姐,一直长不大的狗屁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