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呜……”
一时间,偌大的前庭只剩下瓦格哈尔的低吼。
这条老龙感受到驾驭者的痛苦,发出一声声悲伤夹杂愤怒的哀鸣。
良久。
生产还未结束,兰娜尔的惨叫逐渐虚弱。
砰——
老学士再次跑出门,干瘦的双手沾满血水。
戴蒙面露担忧,迟疑着说不出话。
老学士面容惆怅,歉意道:“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孩子不肯出来。”
戴蒙心中一沉,绕过对方走向阁楼。
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
他停在门口的拐角,侧过身子往里面瞧。
“使劲……夫人……使劲……”
“啊……哈……”
宽敞的大厅里,临时摆放了一张大床,几名穿着妖艳的妓女端着水盆帮衬。
兰娜尔岔开双腿跪地,身上趴在床榻上,两手攥紧被单凄厉哀嚎。
宽松的白裙子套在身上,下半身侵染鲜血,将哀嚎衬托的越发绝望。
老学士快步跟上,伤感道:“非常抱歉,王子。”
戴蒙默默无言,直盯盯注视妻子,喃喃自语:“我勇敢的妻子。”
兰娜尔帮他赢得了攻占泰洛西的战争。
还没得到喘息,独自奋战在产床上。
雷加悄然走来,倚靠墙壁倾听。
兰娜尔是他认可的堂亲与族人,瓦格哈尔的驾驭者,他没打算一走了之。
“夫人……你必须用力……”
“啊……快出来……”
兰娜尔喊的嗓子沙哑,浑身紧绷到颤抖,泪水不自觉流淌。
疼痛!太过疼痛!
妓女们心急劝说,替她擦汗,查看生产状况。
大君府邸一个人没有,周边的平民医师躲藏不出,不愿帮助侵略者救治。
能找到的助手,只有生产过的妓女与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