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会上书陛下,为李琪三人谋求新设官职。”
见刘伯温说完表情稍有不悦,不再出声。
李善长轻叹口气,转而温声道:“莫要怪我。”
“为公为私,此次的确当由你上书举荐。”
“况且咱们几个都已年老,也该似军中武将那般,提拔自家晚辈了。”
“明白!”即便刘伯温先前全然没有提拔自家子嗣的心思,可听到李善长这番话,他却也不得不考虑这些。
也罢。
武人们一个个都将自家儿子带入军阵,朱标这位皇帝陛下也很是抬举李景隆这些武勋二代。
那他们文臣为自家子嗣铺路,应当也没有太大的错处。
“韩国公今日过府,想必不仅为了此事吧。”
“嗯。。。。。”
听到刘伯温这话,李善长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
不可否认,刘伯温与他较劲数十年,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只不过李善长却也没有想好如何同刘伯温说。
“伯温,你我二人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嗯?”刘伯温猛地紧张了起身,下意识环顾左右确认四下无人后,方才压低嗓音很是警惕道:“善长兄这话可不能乱说!”
“陛下仁德,你我绝无卸磨杀驴之隐患!”
明白刘伯温想差了,以为他是说朱标有斩杀他们两个老臣之心。
李善长当即笑着摆了摆手。
“陛下年富力强,你我纵有司马之能,却无司马之寿。”
“况且陛下圣明天纵,何须顾虑你我两个老朽?”
“那你。。。。。”
见刘伯温满是疑惑,很是好奇的注视着自己。
李善长略微抬眸看了眼西南的方向,沉沉说道:“你我二人追随上位二十余载,为国出力有,争权党政也有。”
“可若无太上皇,我李善长最多不过凤阳一位教书先生。而你刘基或许好些,乃是青田一位远近闻名的财主。”
“你我二人虽于国有功,可却也难报太上皇知遇之恩。”
李善长说话的同时,刘伯温也跟着点了点头。
“至于当下,陛下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