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轮的到你滥用私刑?”
“抢夺锦衣卫刀刃,你可知此举与谋反无异?”
“啊!”
“学生。。。。学生并无此意啊!”
那学子惊恐之下,手中锦衣卫长刀顿时摔在地上。
见状。
谢全看向常茂,拱手问道:“郑国公统领锦衣卫,以为如何是好?”
常茂见状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诸学子一时激愤,也属情有可原。”
“此次就姑且饶恕,不得再有下次!”
“多谢郑国公,多谢郑国公!”
那学子闻言,赶忙冲常茂躬身跪拜。
不过此时谢全却紧跟着说道:“郑国公蒙陛下教导,常以宽仁为怀。”
“然你当谨记教训,今后不可肆意妄为!”
“谢大人教训的是,学生谨记。”
见那学子也算得了教训,赶忙拱手听命。
谢全顺势看向其他众人道:“诸位学子,你等乃我朝后起之秀,陛下寄予厚望,朝廷给予恩待。”
“可今日之事,也当让诸位警惕!”
“受沈四平等人挑拨,你等不分青红皂白,痛斥朝廷过河拆桥,隐隐以为陛下不仁。”
“认定本官与铁中丞乃国之蛀虫,阻塞言路,把控朝堂。”
“于茶馆之时,铁中丞还未开口,一众学子便好似仇人相见,立时大打出手。”
“诸位学子,圣学之道虽有言说当保持有少年锐气。可却不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逞凶泄愤!”
哪怕见自己说完,眼前一众士子低头不语,似开始思考。
可谢全却压根没有寄希望于自己这一番话能让这些学子学会思考,不再盲从。
待清了清嗓子后。
谢全看了眼沈四平等人,旋即高声定论。
“此等众人当交由陛下处置,经三法司查明后,再行处置。”
“本官不能贸然处置,诸位学子更是不能。”
“天色已晚,诸学子不可盘踞午门前,请各自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