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铉、谢全还有詹同一下朝便前往吏部衙门,他们也想看看都有哪些人率先前来,自己识趣辞官还乡。
可直到申时即将散班,三人却压根没有等来任何一人。
“这倒奇了。”谢全看向詹同两人,“难不成那些家伙竟还敢抗旨不成?”
就在三人感觉奇怪之时,常茂带着几名锦衣卫大步走了进来。
“郑国公?”
冲三人点头示意后,常茂当即冲詹同说道:“奉陛下旨意,调取吏部文书。”
将朱标旨意还有沈四平等人更改公事日期尽数说完。
常茂不禁出声笑道:“那些家伙还真是胆大妄为,半年前的文书竟都记录成近十日。”
哪怕常茂是个武人,可当看到文书上的记录,他也觉得那些家伙蠢到了极点。
有的竟然将年底结算的差事一并写到这十日里。
如此便有连着数年没有差事,可近十日却是每日好几件公事。
常茂都不知道这些人怎能蠢到如此境地。
“都有哪些官员更改公事日期?”
“陈应,薛沉,陆兆新等人。”
“沈四平呢?”
“他倒没有蠢到欺君的境地。”
“这就不对了!”
听到沈四平竟与此事无关,谢全立时便谨慎了起来。
“郑国公有所不知,此次裁撤官员陛下用意很是明确,目的就是为了裁撤这些无才无德的望族子弟。”
“而那沈四平俨然是这些人的主心骨。”
“如果下官所料不错,这蠢法子必然也是沈四平告诉众人的。”
“可沈四平确实没有更改文书日期。”常茂重复说道。
“正因如此!”谢全当即颔首,“正因沈四平与此事无关,下官才觉得很是奇怪。”
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铁铉、詹同二人后,谢全表情严肃,细细说道:“那沈四平出身山西大族,洪武三年曾运送粮草赶往北境前线。”
“然路遇山洪,粮饷尽毁。”
“几位可知那沈四平如何处置的?”
“还能如何处置!”常茂想都没想,直接说道:“自然是上报朝廷言明损失,请求朝廷加紧调拨粮饷。”
待常茂说完,沈四平默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