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整肃官制,裁撤冗官冗职。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最差也不过是没了官职,可仍能得朝廷荣养。
然而沈四平这个法子,却是真真切切的欺君之罪。
也不知是当下情况紧急,这些人没有思考的定力。亦或是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头脑。
总之沈四平这个法子一出,众人纷纷应声,赶忙返回自己衙门前去更改日期。
与此同时。
坤宁宫内。
“何必绕这老大的圈子!”
老朱夹了几筷子咸菜放在白粥上,随后递给朱标。
“朝廷养着他们,给他们官职,发他们俸禄,让他们自诩高人一等。”
“如今吐蕃需要官员,这些家伙一个个推三阻四,不愿前往。”
“要咱说,打一顿板子罢了他们的官职,再令他们三代不得入仕。”
“咱倒要看看,将来朝廷再需用人之时,还又没人敢推三阻四,不愿自领朝廷差事!”
朱标闻言不禁笑出了声。
“爹,并非朝中皆是沈四平之流。”
“而且这些人的家中都曾资助过您定鼎开国,因此才有了他们当下的官职。”
“咱也是没想到!”老朱表情愤愤,有些不悦道。
“昆西沈家早在咱还没有获封吴王的时候,便送来粮饷。”
“虽然咱知道他们给每路军阀都送了意思,可到底他们也是有功,因此咱便效仿汉高祖许了他们官职。”
“没曾想这些家伙竟于任上毫无建树!”
听出老朱隐有悔意,可朱标却压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些个家族都是多方结交军阀,而且老朱许他们官职,拉拢大小家族的做法不仅是当时必须,也是历代开国皇帝惯用手段。
同样!
也是念在他们对建国有些许功劳,朱标才会借裁撤官职给他们些许体面。
可若想凭借这些许功劳吃老朱家的绝户,让子孙后代都能随意得偿富贵,那当真是想瞎了他们的心。
“不过话说回来。”
生怕老朱担心自己无人可用,朱标顺势解释道:“派往吐蕃的官员并不难寻,李俨、开济这些中正之臣皆上奏愿往。”
“年轻臣子诸如白柳堤等,也愿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