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蓝玉说完,康仁仁波切表情微顿,转而跪地道。
“若是如此,于我吐蕃百姓而言乃是大善。”
“在下虽在沙门,却愿为梁国公分忧。。。。。”
“且慢!”
就在康仁出声归顺大明之时,蓝玉表情严肃,沉声斥道。
“你既说身在沙门,又是求真寺位首。”
“寺中喇嘛于此清净之地强掳民女,寻欢苟且。此事你可知道?”
“在下知道。。。。。”
“你求真寺名下田地、牛羊牲畜无数,另有仆役上万,此事你可知晓?”
“在下知道。”
“倒也实在。”蓝玉虽意外这康仁对诸多罪行供认不讳,可似他这样的寺首,无论他在吐蕃百姓之中威望多高,大明都没有理由容他继续活下去。
“你既已认罪,那便没什么好说的。”
“随本将出去,认罪伏法便是。”
就在蓝玉示意蓝守义将这康仁押解,带出地洞之时。
却见那康仁喉咙蠕动,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重新咽了回去。
见他如此。
蓝玉语调平和,继续追问道:“可有辩解?”
“没。。。。。没有。”
“在下愿认罪伏法,还望梁国公尊言守信,善待吐蕃百姓。”
听到这话,蓝玉愈发觉得眼前这人不简单。
沉吟数秒后,有些不悦斥道。
“认罪伏法,一死了之,实在容易。”
“似你犯下这诸多过错,纵容手下喇嘛肆意妄为,岂不辱了佛门清净之地?”
“饶是如此,你还无话可说?”
“嗯。。。。”
蓝玉也怀疑这人那一副爱护百姓的慈悲,是故意表演给自己看。
可方才他打算点燃火药,拉自己陪葬之时却无犹豫。